。您这么哭哭啼啼抓住不放,岂不要被人戳脊梁,说您不孝。再说,少奶奶犯过什么事您不是都知道了吗?那个泼皮的罪状您没瞧?奶奶怎么放心留着这样一个人在您身边,在家里头?退一万步讲,家庙已经是最好的去处了,内宅整治人的法子多的是,如今宋家不替她撑腰,无论是将她送官还是弄个‘暴毙’,最终都是一样的结果。难道说,这两条路,比去家庙好?”
听见“暴毙”两个人,不仅陆猷,连谢芸也吓的僵住。
她就是怕这个,去了家庙里头,那些人无论怎么处置她,只需要对外说句病死了,谁会替她追究?
宋家不为她兜底,凭她娘,她妹妹,她们能做成什么?
“郎君,救我,救我啊!”
轿子被人抬起来,她被迫离去,回过头来凝着泪眼朝身后伸手,大声喊叫着陆猷的名字。
婆子攥住她细细的手臂,用力一折,她登时疼得额上冒汗,被迫缩回了轿子里。
陆猷泪眼迷蒙地瞧她远去,想追上去,又偏没勇气。
他运气怎么这样差,好不容易娶了个仙女似的姑娘,没腻歪几天,就要被迫分离。
他不由有点责怪嘉武侯府了,人都许给了他,又要强迫他放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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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洹之倚靠在枕上,手里拿着本书,却根本没心思瞧上头的字。
他的妻子祝琰和母亲、几个姊妹在外间,忧心忡忡地听太医说起他的“病况”。
“分量用的轻,沾染的时日不算长,于性命无虞,但已经沁入肺腑,便是服了解药,恐怕也……”
嘉武侯夫人颤声道:“便当真没法子了吗?这毛病发作起来,也疼得要命的啊。”
第58章 开导
兄长过世之后,宋洹之骤然忙碌起来,又长久的处在自责情绪中,刻意的折磨自己。起初略微感到心口疼的时候,他并没有当回事。府里的饮食嘉武侯夫人一向管的很细致,各处的小厨房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人,容易出问题的东西很少能被端上餐桌。
因此从没想过中毒的可能,以为是操劳太过,加上之前受过重创,至今尚未得到妥善的调理。
却有人为了毒害他,不惜将自己做为盛装毒的“容器”。
他甚至渐渐习惯了这种偶尔发作的痛感,每到紧张至极、或是情绪低落之时,那抹微带酸涩、胀闷的痛楚,便会如约而至。
既是不致命,又管它做什么。
屋外,嘉武侯夫人依旧在向太医打听他的病情,平时要注意什么,有什么忌口,多久换一回方子,几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