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楚,洹之如何?你到底做了什么?”
葶宜冷笑着摇了摇头,“前院的饮食,都从专门的小厨房做。你这些年防着我,一直没把那边交给我管。”
她不屑地瞥了眼嘉武侯夫人,“我没处下手,毒不死宋洹之,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了。”
她抬起袖子,凑到嘉武侯夫人跟前,“这个味道,好闻吗?”
“这是西域的‘忘忧香’。”她缓缓踱步,边走边道,“我把它擦在自己身上,每天在他面前流连那么一两个时辰。”
她笑了下,“对,还有淳之的书房,那些书里,画里,都有这个……虽然见效慢,但很管用。时日长了,头晕,无力,心口疼,能折磨得人生死不能……”
“你、你……”嘉武侯夫人站起身,颤颤巍巍指着她,“你简直毒如蛇蝎,你怎么能……”
郢王妃听了,何尝不心惊,“你疯了,葶宜,你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葶宜回过头来,眼泪顺着娇美的脸庞流下来。
“母亲,我活着干什么呢?”
她哭着道:“淳之死了,我还留在这世上做什么……”
她越想越悲伤,颤着肩膀缓缓地滑坐在地,“如今,他们要替他休了我。”
“真可笑……”她摇头笑起来,眼泪仍在大颗大颗的滚落,“淳之死了,我不过想守着他,守着我们的家……守着过去点点滴滴的回忆,这么过一辈子。你们偏偏要赶我走,要与我划清界限,逼着我改嫁,要我离开他……”
“我那么那么爱他,我这一生再也不会许给任何旁的人。我的父亲我了解,是他向皇上提议,要我嫁给淳之,笼络手掌大燕西北兵权的人,保他在京无虞。”
“淳之死了,兵权交还朝廷,嘉武侯府没了用处,他会再逼着我另嫁……”
“住口,住口!”郢王妃上前,一掌打在葶宜脸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葶宜偏过头去,似乎根本未觉得疼,嘴角渗出血丝,却又勾唇笑起来,“真可惜……没能叫你们这些人,付出代价……”
宋洹之缓缓站起身来,他走向葶宜。
郢王妃受他冷戾的气势所迫,下意识退让了一步。
宋洹之俯下身来,轻声道:“兄长身边那个叫杨昊的人,是你放在他身边的么?”
葶宜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听他低声道:“便是此人,泄露了兄长行踪。”
葶宜缓缓睁大了眼眸,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赤红的眼眶中滴落,“你说什么……?”
宋洹之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