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眼摇头,“奴不记得了,只拼死护住清白,为乔郎守身。”
乔翊安手掌抚在她雪腮,眼眸低垂,拇指指尖掠过她饱满微启的樱唇,“这么节烈的姑娘,如何却堕入明月楼这种地方?既进了来,又要折了命去保清白?雪仙,何苦呢?”
女人仰视他,蹙眉颤声道:“奴命苦,幸得乔郎怜惜……”
尾音不曾断绝,细嫩的脖子就突兀地被人扼住,女人温柔讨好的眼里霎时换作无边的惊恐。
乔翊安冷笑:“安秉贤手段拙劣的很,救风尘的戏码,我乔翊安会上当?是你们太瞧得起我,还是太瞧不起我呢?”
女人被拧住脖子,泪涌出来,窒息得涨红了脸,她使出全力去掰他的手,绝望的求饶,“奴不知……乔郎何意……”
乔翊安丢开她,回手掀开香炉铜盖,将未烧完的香屑泼在她身上。
女人惨叫一声,掩住胸口。余焰在她雪肤上留下明显的燎泡,锁骨下方赤红了一片。
她顾不得疼,匍匐过来,抱着他的腿,“乔郎,为何?”
乔翊安冷眼睨着她:“这里头的催情香,名唤‘软骨’,苏杭风月地盛行此物。安家暗地里替荣王,招蓄乐伶,暗养瘦马,以为太后祝寿之名,自去年底,混入各大乐班,随入京都,其后散入各教坊、乐院,亲近朝臣,暗探风声。”
“从你贴到我身边那日起,我便知你是什么玩意儿。”他俯下身,掐住女人的脸,“我若不假意上当前来,又怎么引出你主子后头的戏?”
女人惊惶地扭头朝外看去,张开嘴,下意识想要叫嚷。
乔翊安笑了笑:“怎么,以为外头埋伏的那些人,会来救你?你莫不还在妄想,等我中了软骨,与你帐里欢愉,他们趁势进来,斩我头颅,栽我个争风吃醋枉死花下的艳闻?呵,还真看得起我。”
他抚着她的脸,依旧如情人般温存,“瞧你,吓得脸都白了,真可怜……”
女人眼底涌着热泪,望见他一如昔日般温柔的眼眸,不知此时求饶还有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