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伤着孩子。”
他们两人之间,自从有了这层关系,便滋生了一种无形的空间感,仿佛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插入。
待到苗青臻怀孕八个月时,楼晟以更好的医疗环境为由,提出先行出国待产。李渊和斟酌之后,同意了。
一旦踏出国门,楼晟便彻底肆无忌惮起来。李渊和派来随行“照料”的人,被他用各种手段一一收买或遣散。苗青臻则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另一家更为隐秘的私人医院。
那是一个李渊和或许穷尽一生,也无法触达的地方。
苗青臻生产那天,是楼晟穿着无菌服,紧紧握着他的手陪他进的产房。当孩子被医生从腹中取出,发出第一声嘹亮啼哭时,楼晟俯下身,珍重地亲吻苗青臻汗湿的额头,低声在他耳边说:“辛苦了。”
很快,李渊和便接到了楼晟越洋打来的电话,被告知:“是个健康的男孩。”
李渊和还未来得及体会初为人父的喜悦,电话那头的楼晟便话锋一转,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李先生,抱歉,我和青臻的婚礼恐怕无法邀请您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