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心中暗骂:楼晟就算再得意,私下里谁不嘲笑他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偏偏喜欢来这种地方找刺激。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潘亨揪住一个小厮喝问下面在闹什么。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话:“有、有人硬闯上来,非要见楼大人……”
楼晟躲到这里就是为了图个清静,闻言不耐地皱眉:“打出去,不见。”
那小厮吞吞吐吐:“好像……打不过。”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雅间的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苗青臻抱着孩子,胸口剧烈起伏,直直地站在不远处,目光如利刃般钉在楼晟身上。
潘亨后来与樊仑提起那日情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楼晟那畜生算是真栽了跟头。他那小情儿当时眼睛红得厉害,还没开口说一个字,楼大人就已经揪着旁边小厮的衣领,恶狠狠地问是哪个王八羔子动的手,那眼神活像要当场生吞了人。”
“后来拉着他那心尖上的人离开时,脚步快得险些在玉楼大厅摔一跤,哪还有平日半分从容。”
楼晟施针之后,小苗儿猛地吐出一口浊物。
他仔细查看了那秽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是吃食里被人下了毒,分量不重,现在无碍了。”
苗青臻小心地喂了几口温水,孩子缓缓睁开眼,微弱地唤了声“爹爹”,便又沉沉睡去。苗青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着,一遍遍抚过孩子温热的脸颊。
他转向王府跟来的仆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回去禀报殿下,小殿下中毒之事,让他自行决断。”
一转身,便撞上楼晟倚在门边的目光。那人不知已看了多久。
“倒是很有气势。”楼晟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这种深宅内院的争宠把戏,下一次,这孩子未必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苗青臻知他有意提起上次的不欢而散,只从唇间挤出两个字:“……多谢。”
楼晟不再多言,随手推开身旁另一扇门:“进来。”
屋内,下人安静布好菜食。楼晟只说自己也饿了,示意他一同用些。苗青臻坐下,默不作声地喝了半碗热汤,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方才的惊惧此刻仍让他后怕。
楼晟吃着饭,目光却总不自觉落向身旁的人。
待仆从收走碗碟,那道视线已灼热得无法忽视。苗青臻刚想起身去守着小苗儿,楼晟却已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脸,将他牢牢抵在桌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急切地揉捏。
苗青臻睁大眼,竟也未反抗,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