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与扭曲。
苗青臻射什么都很准,从不犹豫。
射向他的那一箭,也是如此。
想到此处,楼晟脸上不禁掠过一丝阴郁,如同乌云蔽日。
席间的话题已悄然转换,与先前并无太多关联,但仍有若有若无的目光在他身上。
李渊岳寻了个间隙,将他拉到一旁,脸上带着悲愤与难以置信,上下打量他:“你……那方面真出了问题?”
楼晟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怎么,殿下还想将公主嫁给我不成?”
李渊岳一时语塞,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将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你怎么不早说……你那个……也别太难过和悲观了,你自己就是大夫,能治吗?”
“能,”楼晟声音飘忽,“不过,需要一味特殊的良药。”
他说完便不愿再多言一字。
李渊岳也是男人,自然明白那点自尊被碾碎、被人当众践踏的感受,此刻见他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沉默地拍了拍楼晟的肩膀,权作安慰,便转身回了席间。
苗青臻本不愿来这春猎,是李渊和劝他出来散散心,说他日后总要跟自己出现在人前。他并未过多遮掩容貌,毕竟旧日相识并不多。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李渊和伸手,轻柔地替他将披风往上拉了拉,细致地拢好,又用身体替他挡住风口,低声说风大了,不如进帐休息。
苗青臻能感受到李渊和待他的用心与细致。
他的喜好与习惯都被李渊和熟记于心,吃穿住行无一不被妥帖照料,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小心翼翼。
苗青臻只说想出来透口气。
或许是那道视线太过灼人,他下意识地瞥了过去,对上了一双眼睛。
楼晟的眼神看过去。
当苗青臻看过去时,楼晟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随即重新投向远方。
阎三看着楼晟,方才听他当众说出那番石破天惊的话,真以为他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直到众人陆续散去,夜幕低垂,营地点起灯火,楼晟依旧没有动弹。
阎三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公子,该走了。”
楼晟这才缓缓起身,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很快便走出了营地范围。
阎三见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提醒:“公子,再往下走,林深草密,恐怕有蛇。”
楼晟缓缓停下,目光沉沉地望向营帐的某个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喃喃低语:“我的东西……谁碰了,谁就得死。”
春猎即将返程那日,金明公主设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