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旁边的阎三,随即揽住苗青臻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外带。
苗青臻被他揽着,眼神里带着点迷茫,下意识想抬手推开,手臂抬到一半,却又缓缓落了下去,只低声问了句:“去哪儿?”
楼晟没直接回答,带着他先去了城外的马场。
苗青臻看着满栏的马匹,仔细替他挑了一匹看起来最为温驯听话的母马。
楼晟说要在春猎时伴驾,总不能和女眷们挤在一处吧,如今只好来求求苗师傅教他。
苗青臻受不了他这般放低姿态撒娇的伎俩。
楼晟翻身上马,背脊挺得笔直,目光落在前方,苗青臻站在一旁,指导他手腕要自然下垂,牢牢抓住缰绳。
可没在马背上坐多久,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心底发慌,下意识就弯下腰,近乎狼狈地抱紧了马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马背上。
“别怕,”苗青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替你牵着缰绳,你放松身体,坐直了。”
楼晟听着他的话,尝试着慢慢直起腰背,姿势总算放开了一些。可马儿刚迈出几步,那令人懊恼的摇晃又来了,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足足绕着马场走了三圈,楼晟始终没能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背上,每一次颠簸都让他无措。
他看向苗青臻,对方脸上带着那种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没关系,”苗青臻放缓了声音,“第一天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可以先适应一下。骑马……看来对你确实有些难。”
这话让楼晟心里升起一股不服气。他从小聪慧,学什么都一点就透,旁人需要一个月才能背下的医书,他三天就能倒背如流,从未有什么能真正难倒他。
此刻学得慢,他便觉得是苗青臻未尽心教,把他当作需要哄着的小孩子对待。
“这有什么难的。”楼晟低声呢喃了一句,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他让苗青臻松开手,站到一边去,别扶着他。他重新攥紧缰绳,深吸一口气,用力坐直了身体。
苗青臻迟疑地看着他,带着担忧:“你一个人……能行吗?”
这话落在楼晟耳中,刺耳得很。他偏要让苗青臻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他拽动缰绳,身下的马匹顺从地转了个方向。这一次,他竟真的逐渐稳住了身形,虽然依旧紧绷,却不再摇晃。他得意地回头看了苗青臻一眼,甚至甩了甩手中的马鞭,语气带着炫耀:“怎么样?我说了我行的。”
苗青臻看着阳光从楼晟身后洒下来,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光线在他肌肤上跳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