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们从锁骨滑下,流过平坦的胸口,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竟伸出舌头,将那点湿痕舔舐而去。
睡梦中的苗青臻像是被这细微的、带着痒意的触感刺激到,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楼晟的舌尖却因此变得更加大胆,顺着水痕一路滑上。
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探入微敞的袍襟,抚上苗青臻的小腹处。
指尖感受到那里的皮肉柔软而平滑,带着温热的体温。楼晟突然眯起了眼睛,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倘若有一天,这里微微隆起,包裹着某种沉甸甸的、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苗青臻既然能给李渊和生孩子,为什么不能给他生?
他的手指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缓缓划过,就像是一根羽毛。
睡梦中的苗青臻似乎感知到了这无声的侵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呓语,身体微微动了动。
第二日,苗青臻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床幕,楼晟的呼吸恰好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气息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