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成了两半,并扬言说:我一旦出京都城门半步,便让我......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你是七弟,那个陪了我两年的少年英雄,竟是被我晾在后院的太子妃。
后来,我便开始调查,也发现自己一旦想起楚清茉,便会有些神情恍惚,心口也会时不时的刺痛。
可是找太医和长洛检查,却查不出什么,我便不再去接触楚清茉,将一切交给了默屿和墨白。
之后......便是查出了所有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自己中了情蛊,我将它挖出来,杀了楚清茉,灭了楚家满门,还侯府清白。”
凌祁修将一切娓娓道来,他说的不紧不慢,看似平和的表情之下,是只能依靠内功心法才能压制的悔恨,愤怒,与心痛。
席沐烟听得很仔细,也明白了他为何会摆脱情蛊的控制。
最主要的,是柯离给他的刺激,其次便是娘亲留下的那个信封。
那个信封,应该是她离开太子府时,悄悄放回侯府的,里面是那块玉佩,还有一句话。
她当时应该是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爹娘的,让他们帮她去要一份休书,因为她当时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可是,就连她自己也没能料到,竟然会在不久之后,带着柯离与逸尘,还有几乎整个七杀殿,连夜赶往边关,救他脱困,助他退敌。
更没想到,这一待,就是两年有余,回来时......她就剩下一口气。
那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也可以称之为执念,那就是要一份休书,回一趟侯府,看一眼父母,还有兄长。
还他们一份体面。
然而......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能换来那份并不体面的休书。
原来,最后凌祁修给侯府正名了,虽然迟了些,至少还是有的。
这就够了。
毕竟......
无人规定,爱一个人,就必须得有回应。
凌祁修定定的望着她,见她由疑惑道惊讶,再由惊讶到恍然,最后渐渐浮现笑意,直至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