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
“是。”管家接过,很快退下,走到门口时又被凌祁修叫住:“别让父皇母后知道孤醒了。”
管家应下便离开了。
凌祁修来到院子中,望着院中的那棵硕大的榆树,过往种种不断在脑海回放重播。
这棵榆树,是当初他从青城山回来后,让管家找来的,当初在青城山,他就是在一棵榆树下救下的烟儿。
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年了,若非因自己太过疏忽,也不会伤了烟儿的心。
他缓缓抬手抚摸着胸口处的伤,这一切......换来他的幡然醒悟,便值得。
凌祁修收好心绪,便准备前往侯府,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四个相互搀扶着的身影。
“你们......”凌祁修还未说完,就看见影竹影笙向他扑来:“殿下......影竹(影笙)冤枉啊。”
凌祁修嘴角抽了抽,呵呵......是挺冤的。
他们几个,也只是遵了他的命令,不仅不曾让人注意烟儿的生活起居,上辈子的他,在今日还派了人过去监视烟儿,将她的雪苑看的死死的,一旦发现她要往他院中来时,他便会立刻离府。
现在想想还真是混账的很。
墨屿和墨白虽然没有说话,却也略带着委屈的神色望着他,就连安都没请。
凌祁修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孤......也不想的。”
其实......他若不是装晕的话,父皇也不会找他们四个出气,而且还是他们几个的老子......
墨叔两兄弟,是在父皇还是皇子时,便跟在父皇身旁的,一直到现在。
影叔,是以前先皇时期的某个家族的公子,具体是谁,影叔不曾透露过,父皇也不准他们打听,反正从他记事起,父皇身边就是两位墨叔和影叔守护着,一直到现在。
这三位......
固执,偏执,“心狠手辣”。
哪怕他身为太子,在跟他们学艺时,也是动辄就是一顿抽,就更别说他们自己的儿子了、
那下起手来......就怕手中的东西不够结实。
自从父皇登基之后,三位叔叔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们四个身上,当然,他这个太子也跑不了。
只是他活了两辈子,唯一疑惑的就是,他们四个的生母,一直是个谜,似乎就连父皇都不知道,他一度怀疑他们四个根本就不是三位叔叔的孩子,相貌倒是其次,主要还是性格。
三位叔叔沉稳,话少,也就是俗称的人狠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