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辈子了,还不消停。”皇后也数落道。
两个爷们这才消停下来,只是四目相对的瞬间,齐齐冷哼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谁也不服谁。
屋内的其他人,墨屿和墨白,还有屈老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床榻旁,只余下苏长洛正在为凌祁修包扎治疗。
席沐景则是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就怕自己一个疏忽,呼吸大了点,让这两位注意到自己。
他可不是烟烟,被两人争抢着要哄,他一个,还有现在还昏迷着的凌祁修,还有一个,就是明明早就已经包扎完了,却还在装模作样捣鼓着什么的苏长洛。
他们仨,就好像是父母从哪条道上捡来的,稍有不顺,动辄就是一顿抽。
不对,还有一个,那就是二皇子凌祁年,虽然身为皇子,还不如他这个世子过得自在,这不,都被赶到苏伯父军营大半个月了。
那家伙比他们仨更惨。
几乎天天挨揍。
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跑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红色身影:“皇兄呢?皇兄怎么样了?”
席沐烟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明眸皓齿,极为俊逸,而且浑身上下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朝气。
皇兄?
这是二皇子,凌祁年?
上辈子,她倒是听过他,就是从未见过。
凌祁修她都未曾见过几次,就更别说他的家人了,她压根就没有那个机会。
他一进来,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他身上,凌廷旭更是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你还知道担心你皇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