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头猪也能捧起来。
相应的,他们若是想要毁了一个人,那吐沫星子便能将人淹死。
所谓口诛笔伐,便是王氏立世之本。
自然王家也是最要面子的,他们时刻端着仪态,一副清高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
现今这位家主王涣之,更是如此。
王漳为他倒上一盏茶,温声道:“家主莫不是忘了那两首诗词?”
王涣之一顿。
“那九公子确实是个装神弄鬼之徒,可他背后的诗仙和易安居士,却是两位大才。”王漳循循善诱,“这般人物,除了我琅琊王氏,也无谁能接纳的住。”
王涣之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思片刻后才道:“先生放心,我王家不能做那趋炎附势的小人,但我那不争气的长子,却是个喜欢凑热闹的。”
他自己不愿意去低三下四结交楚九辩,但他那个长子却可以。
索性那孩子都长歪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地丢他们王氏的脸,那便再丢几次又何妨?
王漳见他如此心中不由轻叹,却也没再劝。
那位少主可早就与王涣之这个家主离了心,便是对方真的和楚九辩搭上了关系,也不见得会把这关系转给王涣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