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自八年前就换了个新主家,也是从那时起,烟雨柳絮阁才渐渐在京城中崭露头角。
以往烟雨柳絮阁只在世家圈子里小范围地流传,哪里像现在这般名气大,几乎能与城北的江洵楼媲美。
要知道哪怕有长公主这个女子典范在前,人们也不大能接受女子去烟花之地风流快活,便是作为第一人的云乐郡主,诋毁她的人也绝不在少数。
只不过是忌惮容王殿下的势力才不敢在云乐郡主面前嚼舌根罢了,没见前几个舞到云乐郡主面前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嘛。
谢明珍曾误闯过一次烟雨柳絮阁的后院,恰好就见得往日对她不假辞色的管事毕恭毕敬地将祁潇然送了出来。
是以她觉得烟雨柳絮阁的主家八成就是这位云乐郡主。
同为纨绔,祁潇然可过得比她快活多了,容王可不像她爹一般管东管西的,甚至还能为祁潇然撑腰,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她曾想过要与祁潇然交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可今日看来,别说是交好了,她要单方面地向祁潇然宣战!
主家怎么了!做主家的就能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人吗?
一气之下,谢明珍干脆从房中跑了出去,估摸着祁潇然的房间位置便冲了过去一通乱敲。
然而她敲得手都酸了,也没见有人回应,只有个着黄衫的小姑娘路过,好心提醒道:“小姐若是要寻这房中人,可来得有些迟了。”
“我方才见那位姑娘气势汹汹地带着根鞭子出去了,看方向是往高台去的。”
“什么!”
谢明珍也来不及追上去,干脆一脚将那房门踹开,凑到窗前看情况,正好就瞧见一个从头到脚都被帷帽盖住的人拾阶而上,腰间悬挂着一条铜骨鞭。
“喂!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许对红郎出手!”
她这一声喊惹得台上两人齐齐侧目过来,但那人并未言语,反倒是红郎出言维护道:“谢小姐误会了,主家待我处处都好,如今是要接我回去。”
“红郎你别怕,你有委屈就说,我替你张目。”
“谢小姐,我当真没有什么冤屈,是心甘情愿要和主家一起回去的。”红郎摇摇头,弯腰将那琴抱起来,冲着谢明珍一颔首,便跟着那主家下去了。
两人隔空喊话,众人都看在眼里,更有不少人感慨红郎当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哪怕是曾为他付出良多的谢明珍也不能让他多几分温情。
而楚袖在一众讨论之人中观察着对面宋公子的窗棂,见对方将那菱花镜一丢,双手按着窗棂往外观瞧,眼神不住地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