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了他两把,道:“要你管,姑娘乐意教我。”
“行行行,那你继续和棋盘大眼瞪小眼吧。”
说着,他便望向了对面的楚袖,轻笑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可要出场去了。”
“我为了这桩生意牺牲这么多,之后的酒可不能少得了我的。”
“那是自然。”楚袖指尖点了点方才苏瑾泽要下的地方,为月怜解释起来为何要下在此处:“柳暗花明,峰回路转,此子一落,前路开阔……”
得了准话,苏瑾泽当即便喜笑颜开,出门前拎起一坛酒,掀去酒封仰头喝了两口,又将衣裳揉了几把,这才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听得木门吱呀的响动,月怜忍不住吐槽道:“这家伙果然适合装酒鬼!”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酒鬼,还是个嘴上没个把门的酒鬼!”
她方说了两句,头上便挨了一记,不疼。但她还是很委屈,捂着头问:“姑娘为什么要打我?”
“还说他呢!你比他可差远了!”楚袖慢悠悠地收回手,想到这些年为月怜收拾的烂摊子就觉得头痛,当下便道:“过几日舒窈回来,你就去清秋道那边待上一段时间。”
月怜从来没有离开过朔月坊,也就是这几个月才跟着叶怡兰处理坊中事务,许多地方还不到位。
因着过往经历,她直率地过了头,说起话来不免有几分肆无忌惮,尤其是在有熟稔之人在场的时候。
比如她对苏瑾泽的随性态度。
虽说苏瑾泽为人平和,待谁都没有架子,可月怜在外还是与苏瑾泽这般言语,不免就会惹火烧身。
总而言之,月怜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最要紧的便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且将其牢记心中。
楚袖常年坐镇朔月坊,梳理各方人脉,无法一点一滴地教她,干脆把人打包送去清秋道,将内里数部轮转一遍,想来也能有点收获。
月怜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下连学棋的精神也没有了,却又不好在这种重要时候拉着楚袖央求,只能委屈巴巴地摩挲着两颗圆润的棋子不言不语。
见她这般模样,楚袖也软了心肠,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别怕,清秋道里也有几个你认识的人,他们会好好教你的。”
言罢,她便起了身,从桌旁拿起帷帽盖在头上,轻薄的纱幔遮去大半身形,只余腰间那枚紫玉铃铛惹人眼目。
月怜闷声道:“姑娘要走了,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没那么快。”楚袖将先前祁潇然给她的定金——银丝铜骨鞭放在桌上,轻声道:“听得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