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本想抬步跟着楚袖往楼上走,却被苏瑾泽揽着脖子往后院扯。
苏瑾泽的理由也十分充分:“阿袖久未归家,也得和那几位说些体己话呀。”
“太黏人可不讨人喜欢,你还有的学呢!”
路眠略一思索,也觉得在理,就随着他往后厨去了。
与此同时,楚袖才将将踏上二楼,就被众人围了起来。
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云鬟雾鬓将她簇拥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同她讲话。
“楚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姐妹们可想你了。”
“我新练了一支舞,楚老板帮我看看呗!”
“先前您说的那首曲子我们改好了,您先过目我们的吧。”
一群人挤挤挨挨,楚袖被热情围绕,半晌才站稳了脚跟,无奈道:“各位厚爱,只是我才回来,不大了解现下坊中的情况,过几日定然一一拜访,莫要急切。”
楚袖待人温和,在正事上却一丝不苟,她如此好言,众人也不好再往上聚,只带着满脸笑意各自散开做事。
众人嘈杂的声音不小,二层最靠里的房间被人砰地一声推开,头发乱糟糟的姑娘像个炮仗似的走了出来,口中骂骂咧咧的。
“有完没完,都说别吵了,人才睡下。”
楚袖站在对方十步开外,见得她这幅模样不由失笑道:“怎么两月不见,你就好到与阿兰同枕共眠了?”
对方眼下浓黑,又因被吵醒而满是怨念,游魂一般望过来的时候把楚袖都吓了一跳。
“怎么成这样子了,不会这些日子都是你一人做事吧?”
以往叶怡兰帮她做事,虽也是整日睡不醒的模样,好歹还像个人。
月怜倒好,看着比戏台子上扮鬼子狐妻的名角儿还要唬人,说出去都能止小儿夜啼了。
整理了一晚上的情报,月怜如今脑袋都发懵,看见楚袖也不敢上前,反倒是揉揉眼睛道:“都说不能多干活了,现在都开始出幻觉了。”
看来这姑娘的确是被坊中事务折磨得不轻。
楚袖往月怜那边走了几步,她反倒是被吓得钻进先前那房间,疾声喊道:“叶怡兰,你快起来,让我睡!”
倒在床上的叶怡兰艰难地睁开眼睛,张嘴就是一句骂:“都说没事不要吵我了,要睡你直接睡地下不就成了!”
“不行!这几天睡地下都给我睡出毛病来了。”
“刚才我还看见姑娘站在门外呢,眼睛都坏到出幻觉了!”
叶怡兰被她扯着坐起身来,迷蒙间向大敞的门口瞥了一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