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一收,双手抱臂一副等说法的模样。
“怎么回事?”那人到近前时正好瞧见她收唢呐,便问起旁边两人。
那年轻官兵张嘴欲言,余光却瞥见那坐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低头擦了擦金唢呐,似乎还要再吹,吓得他连忙闭了嘴。
“本宫有一线索要上交大人,那线索便在昭阳殿里放着。”
那位大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但出于谨慎还是将她带进了昭阳殿,只不过他也点了几名好手将她围在当中,以防她忽然暴起影响查案。
楚袖也不在意他们这宛如押送犯人般的姿态,进了昭阳殿眼神一扫便知大理寺的人的确如她所想,并未动那供桌。
到底是皇室家庙,供奉着的都是些先帝先后,如非得已也无人会去碰。
她上前几步,手刚抬起来还没落到供桌上,便听得一人言语:“这东西可碰不得。”
“半个时辰前本宫还在此上香,祖宗都承认本宫,轮得到你们来置喙!”
狐假虎威这一套她玩得很溜,抬手做出要打人的模样,宽大的衣袖便拂过供桌,将那精致的香炉带得打翻在地,登时便腾起一片香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