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该起床还是得起床。
她如游魂般拾掇了一番,又将那穿了一夜皱得不成模样的衣衫换下,这才从纸屏风后走出,准备取些水来洗漱。
“我打了水。”路眠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水桶,又抬起手上的铜壶:“也烧了水来,方便你洗漱用。”
她看着衣衫齐整、精神一如往常的路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起床后还有时间挑水烧水,到底是什么时辰醒来的?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些什么?”
“练了一个时辰的剑,简单做了些吃食。”路眠如实说。
她沉默一瞬,而后道:“你到底睡了多久?”
路眠回想了一下,便得出了结果:“半个时辰左右。”
半个时辰!
这下她是由衷地佩服路眠了,只睡了半个时辰竟然还能如此精神奕奕。
她一脸麻木地去提那木桶,却没提动,还是路眠搭了把手才搬进了内室。
楚袖直接用沁凉的井水洗了把脸,凉意刺激之下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我们先去清点一下药材储备,看够不够不间断的熬煮。若是不够,便得麻烦你去太医署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