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秦女官与李大人醉心于此已有数月,列出了不少解决的方子。”
“但这些药早先并没有人尝试过,也无从得知到底能不能将此毒遏制。”
“今日我将这些事情告知柳公子,便是想问柳公子,可愿意让柳小姐试药?”
如她所想,陆檐陷入了长足的沉默之中,久到路眠都从内室里端着空碗出来,他还未曾给出个明确答案来。
楚袖坦然问道:“柳小姐情况如何?”
路眠将空碗放回食盒之中,瞥了一眼尚在纠结中的陆檐,道:“两碗药灌下去,止痛止血双管齐下,方才我出来时已经平稳睡下了。”
“如此便好。”她松了一口气,倒也不步步紧逼,只是同陆檐剖白道:“今夜各种事纷至沓来,想来柳公子也需要些时间考量。”
“柳小姐中毒尚浅,缓个一夜还是使得的。”
“若是柳公子有了决断,明早告知于我便是了。”
言罢,她便自座上起身,一手拎起那装着空碗的食盒,同陆檐告别。
路眠也是紧跟其后,两人一同往太子正殿的方向而去,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楚袖率先开口:“那白衣人的身份,你心中可有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