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袖本就是言谎,再加之对方是老人家,心中的愧疚上涌,当即便伸手扶住了乔嬷嬷。
“嬷嬷客气,不过是小事罢了。”
“倒是我平白将您喊出来,累得你都没法子歇脚了。”
她将乔嬷嬷送回几人歇息的地方,那三人已然歇好,见两人进来更是招呼着:“方才便想说了,若是实在忙碌,喊我们过去打下手也是使得的。”
“我们这些老婆子虽然不像乔姐姐一样煎过什么药,但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端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煎药本就是借口,楚袖也便谢过了几人的好意,而后让乔嬷嬷坐了下来。
“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就是乔嬷嬷还得歇息一会儿。”
几位嬷嬷面带笑容,倒水的倒水,递糕点的递糕点,闻言便道:“这都是小事,反正回宫去也没什么活计,等等乔姐姐也好。”
见她们并无怨言,楚袖也就放了心,陪着几人坐了一会儿,又将人送出太医署,方才回转到了安置着两名宫婢的房间,李怀早已在其中等候。
“看来是问完了。”
李怀从摇椅上起身,将一旁的温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便撩开了布帘,露出两个沉重的大木箱来,那两名宫婢则是弯曲了身子躺在其中。
“伤口我处理了一番,又在她们身上洒了些安神的香料,半个时辰内不会醒来。”
“待会儿青冥带着人来搬走,对外就说是往东宫送的药材,无人敢说些什么。”
李怀考虑周到,已不需楚袖再做些什么,是以两人也就一起等着路眠来。
等待期间,李怀自身上摸出了个折起来的信封,递给了楚袖道:“外头人送来的信,说是十万火急。”
楚袖接过一看,上头印着苏瑾泽的个人徽记,拆开信封,内里嵌套着另一封信,上头浓墨饱酣地写了个陆字。
只需一眼,她便确定了写信人的身份,正是潜伏在镇北王府隐藏身份的正牌世子,陆檐。
这个时候,他写信来做什么?
她将信封拆开,抽出内里的纸张,一目十行地看完上面的内容,眉头便越皱越紧。
“李大人,您医术了得,在太医署内又是博览群书,可曾晓得离魂失魄之症如何诊治?”
“那得看你所谓的离魂失魄是怎么一个说法了。”
李怀半直起了身子,与她对上视线。
一旦涉及治病救人,他就格外认真。
楚袖将信中所述症状简单讲了一番:“食不下咽,问不应声。昼不能醒,夜不能寐。”
“这症状听起来,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