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这李代桃僵之计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实施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探秋姑娘也该去试妆了。”
女子妆发繁复,没有几个时辰是做不好的。
先前她挑了三四个妆容,一一试过去还要些时间,自然要让楚袖先过去的。
倒是路眠,衣衫配饰早已选好,只需在宴会半个时辰前换衣便好。
“好,那奴婢就先去侧殿了。只是……”临走之前,楚袖问了问宋雪云的意见:“太子妃喜欢什么样式的妆容?”
宋雪云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这小丫头是还想着她能参宴,才有了这么一问。
她不免失笑,摸了摸腕间的一枚白玉镯子,道:“素淡不争便好,至于衣裳……”
宋雪云眼神掠过那长短不一的珠帘,望见内里和衣睡下的男子,轻声言语:“便用那件广袖素蝶百迭裙吧,那颜色好看,衬小姑娘。”
也衬当年的明媚春光,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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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初,楚袖才算是正经从偏殿里出来。
她本人倒是没那么多心思打扮,但无奈宫婢们一个比一个热情。
若不是她多次拒绝,她们恨不得把那一整个梳妆盒里的首饰都戴在她头上。
顾清修珍视宋雪云,不年不节都要送许多礼物,梳妆台里的首饰更是每隔十日便要换上一批。
宋雪云平日里变着花样地戴都戴不过来,宫婢们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场宫宴,自然是卯足了劲儿打扮她,力求要做到顾清修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孤的太子妃,是昭华最耀眼璀璨的明珠。
纵是如此,她离开侧殿时,发间也簪了不少首饰。
侧鬓用镶玉白银流苏钗簪起,元宝髻两侧悬着碎玉链,最中间是一枚莲花模样的白玉额饰,珠花细碎地落在发髻上,最旁斜插一根碧色螺簪。
面上倒是脂粉轻扫,掩去面上病态,口脂挑了个不甚明艳的颜色,尽显温柔之态。
至于宋雪云所说的那件百迭裙,是青白交缠如烟雨云雾般的颜色,腰间坠玉串珠,行动间如风拂柳。
“怎样,可符合太子妃心中所想?”
妆扮完后楚袖便第一时间去了寝殿,想着让宋雪云仔细看看,结果推门进去之时,内里只剩了初年在守着。
初年并非第一次见楚袖扮成宋雪云的模样了,但楚袖如今一身隆重服饰,惊得她下意识便要起身行礼,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方才听见的是什么。
她蓦然抬起头来,便对上了楚袖有些迷茫的眼神,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将楚袖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