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见他还扶着楚袖不动作,话语里便带了几分愠怒。
路眠还不知如何是好,便见婉贵妃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将楚袖从他怀里扯了出去,便拉着他到了那白烛围成的圆旁。
楚袖被婉贵妃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所幸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这才没摔出个好歹来,只是她身上的伤本就没好全,如今这么一压更是痛得呼出了声。
路眠见状便要起身,然而婉贵妃扣在他臂上的手极其用力,见他有挣扎迹象更是怒极,将悬挂在梳妆台上的一个香粉盒取了过来,将那香粉直接扑在了他身上。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路眠屏气凝神,想要看婉贵妃打算做什么。
“乖,修儿跪好。”
婉贵妃摇了摇腰间悬挂的小金铃,路眠便低头望了过去,那金铃上绘神秘繁复的花纹,不似昭华常用的饰物纹路。
她指了指那圆,路眠还未有动静,倒是倒在一旁的楚袖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摇晃着身子往这边走。
路眠骇然,未曾想过婉贵妃燃点的香料竟有蛊惑人心之用,他强定心神,顺着婉贵妃的话语跪进了那白烛圈里。
楚袖移动的步伐很慢,婉贵妃一心燃点白烛,也没分神去注意周围。
是以楚袖不声不响站在她身后时,将她吓得一个手抖,手中火石落地。
婉贵妃怒极,登时便要给楚袖一个耳光,然而对方忽然脱力倒在了地上。
“呸,真是晦气,要是扰了祈福仪式,填了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楚袖倒下的地方巧妙得很,既未能拦在婉贵妃身前,又能与她身后的路眠对上视线。
她嘴唇缓慢地开合,力求将信息传达给路眠。
婉贵妃去而复返,手里又拿了一枚碧玉铃铛,她在路眠身前席地而坐,一边摇铃一边道:“修儿,要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能再对母妃不敬。”
“至于宋雪云那个贱丫头,母妃也懒得再管她,但你得知道,不能独宠于她。”
“成婚四年有余都未有所出,她指不定有什么隐疾在身。”
“你日后是要荣登大位的,如何能只有这么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听母妃的话,借着这次赏月宴,纳几个世家贵女做侧妃,充盈东宫,也好助力于你。”
路眠一声不吭地看婉贵妃表演,那香似乎对婉贵妃也有些用处,起码她现在看起来一副飘飘然的模样,实在很像是那种吸大烟吸得人事不知的人。
似乎是见他不言语,婉贵妃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将那枚铃铛怼到他眼前摇了几下。
“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