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柳虽不知路眠也是假扮的, 但她知晓楚袖的本事,倒不似宋雪云那般担忧。
“的确如此,既然这样,便有劳秦女官看顾太子妃了。”
“我这边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们, 万事小心。婉贵妃可不是个好惹的性子,莫要在她面前露怯。”秦韵柳在宫中多年, 多少也知晓些宫中秘事,她小声嘱咐道:“传言中婉贵妃对太子的感情十分扭曲, 有人曾瞧见婉贵妃对年幼的太子动手。”
“这次若是婉贵妃还要动手, 你们……”
“唉,随机应变吧。”
秦韵柳也没什么好法子能帮着两人避祸,这么多年婉贵妃与太子的事情都没在宫中暴露出来, 就证明婉贵妃和太子都在暗中隐瞒, 只能寄希望于这次婉贵妃看在有“太子妃”在旁的份上,莫要动手了。
路眠对此并不在意,因此面不改色, 楚袖则是心有猜测,也便面色如常。
两人出了寝殿, 特意叫了轿辇仪仗,往毓秀宫而去。
酉时二刻, 轿辇停在了毓秀宫外,宫婢远远瞧见还未当回事,等到了近前才反应过来是太子的仪仗,忙不迭地跪拜行礼。
有那等机敏的宫婢,第一时间便扭头进了毓秀宫,向婉贵妃通传。
“娘娘,太子来了。”宫婢急急忙忙地进了殿内,话语也带着欣喜。
“吵什么吵,太子来毓秀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匆匆忙忙的像什么样子!”婉贵妃先是骂了几句,而后对着铜镜扶了扶鬓边的一根流苏簪,又取了口脂垫上,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来。
见那宫婢还未退出去,婉贵妃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你还有事要禀报?”
“太子今日乘了轿辇,带了依仗。”
“而且奴婢瞧着,那轿辇上似乎并非只有太子一人。”宫婢觑着婉贵妃神色,斟酌着用词。
如今有资格能与太子共乘一轿的人,除却太子妃外不做他想。
而婉贵妃对宋雪云甚不满意,除却大婚时不得不见了一面外,大多数时候都恨不得这人从自己面前消失。
以往顾清修来毓秀宫请安,都极有眼力见儿地不将宋雪云带来碍她的眼。
结果宋雪云不过是病重一回,竟让太子为她破例至此,甚至还排场颇大地坐着轿辇来。
婉贵妃不曾言语,宫婢也就不敢退出去。
半晌才听得女子的吩咐,话语之中尽是埋怨之意:“太子既已到了宫外,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催着小厨房传膳!”
“是奴婢短见,奴婢这就去小厨房那边。”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