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听说你们太医署有个十分本事的女官,寻了个好法子来救太子妃。”
“这是件好事,只是本宫怎么听闻,那人要拿我儿来开刀?”
知道此事不易,不管是顾清修还是太医署等人都将此事压在心底,从未对外言说,婉贵妃是如何知晓的?
就算东宫之中有她的人,也绝不可能从这几人口中探听得知这消息。
除非,有人事先预见了此事,并将之告知了婉贵妃。
心下思索万千,明面上却不能表露分毫,两人未曾起身,此时也便伏了身子回话:“贵妃娘娘明鉴,女官大人绝无此等心思。”
“我等只为诊治太子妃病症而来。”
“哦?”婉贵妃忽地坐起身来,从旁一伸手,便有婢女恭敬地奉上了一根玄色的长鞭。
她俯视着跪伏在地上的两名医女,唇畔笑意清浅,手上动作却凶狠得很,一鞭子打在了两人身前。
“我儿这些时日大张旗鼓地在宫中四处寻人放血,此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这些贱婢竟还想着欺瞒本宫,莫非是想暗害我儿?”
这种大罪如何能认,两人自是要辩驳的,但婉贵妃并不许她们开口,手中长鞭啪的打在两人背上,初秋的衣衫单薄,被这么一抽便隐隐渗出血迹来。
“有本宫在一日,便不会让你们对我儿出手,还是死了这条心罢。”
眼看着婉贵妃的下一鞭便要落下,楚袖咬牙拖着初年往旁边一滚,让这鞭子落了空。
婉贵妃手里的鞭子看起来朴实无华,实际上暗藏玄机。
鞭子抽在人身上便会开启机关,倒刺扎入皮肉,再用力一扯,能硬生生撕下一条肉来,这也是她们两人受了一鞭就见血的原因。
第一鞭是未曾想过婉贵妃会直接对她们动手才生生受了下来,这第二鞭就绝不能受了。
见两人躲过,婉贵妃心中怒意更盛,执着鞭柄的手指了指身旁的几个婢女,道:“给本宫把这两个贱婢捉起来。”
楚袖拼了力气躲过那一鞭已经失了力气,三两下便被两个婢女捉着手臂提了起来,初年倒是比她好些,还能站起来往外跑。
见她还有几分犹豫,楚袖恨铁不成钢地望向了殿外,好在初年反应及时,没被抓住跑出了正殿。
守殿的侍卫与初年早已相熟,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拦她。
等到婉贵妃身边的婢女追出去之时,初年早已逃之夭夭,再难寻到踪迹。
那两人无功而返,婉贵妃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她们径直跪在地上请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