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轩手忙脚乱地将那珠子接住,也答话道:“只要是姐姐的事情,我在所不辞!”说罢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保证。
“既然如此,那下官便先下去准备了。”
秦韵柳告别太子,路过宋明轩时停了下来,温声道:“还请宋公子移步,下官有事要同公子商量。”
“好好好。”宋明轩迭声应了,对着还坐在宋雪云床边的太子扬了扬手中明珠,“太子姐夫,那我就先走了,放心,我一定能将姐姐治好的。”
“放手去做,有什么事,孤给你担着。”
有了太子这句话,宋明轩登时便眉开眼笑,信心十足地大踏步跟着秦韵柳往外头走,路过楚袖和初年时也将方才放出的狠话忘了个干净。
楚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答应了以血换血这种凶险的法子,非但如此,就连一向是个刺头的宋公子都同意了下来。
这种偏方自古以来便少有人用,经常是走投无路之时才会用上。
以楚袖几十年的见识,也未曾见过一个换血成功的案例。
她心中直打鼓,手上拿着的戥子倾斜都未曾察觉,还是初年喊了她一声,方才回神。
“怎么了?”
初年从她手中拿过戥子,将之放置在一旁,语气和缓道:“秦女官走前让我们俩把殿中的药材收拾了,然后去太医署帮忙。”
她方才走了神,也不知秦韵柳到底吩咐了什么,只能向初年问询,“去太医署帮忙?我这资历怕是不够吧。”
在这方面,她倒不是自谦,实在是医药之道难学,临时抱佛脚得来的知识,到了正经活用的时候自然会露马脚。
初年如何不知她资历短浅,但秦女官既然如此吩咐,必定是有她的道理在。
虽不知具体是要做些什么,但总归不是些太难的事情,是以她温声安慰楚袖,让她不要过于担忧。
“莫要担心这些,太医署人才众多。若真要做些什么重要事情,也用不到我等资历浅的人物。”
初年乐观,楚袖却不如此想。
且不说秦女官提出来的凶险法子,单是为太子妃诊治一事,就够太医署的太医们头疼了。
那日殿外太医跪了一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能希望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医德颇佳,还敢来帮忙了。
两人将外室里摆着的药材都收起来了,太子却还没出来,楚袖临走前从断得长短不一的珠帘里瞧见他将宋雪云的右手贴在脸颊上,时不时轻轻啄吻,也不言语,只沉默着望着她。
都说太子暴戾无情,待宋雪云倒是一等一的好,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