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秦韵柳已经在私下里寻找些偏方了,其中不乏换血等吃力不讨好的方法。
换血凶险,稍有不慎便是杀人。
别说太子那关过不去,就是那狐假虎威的宋公子都不会让她拿宋雪云做如此尝试。
还是要寻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子才行。
半碗米粥喂进去,宋雪云的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了不少。
初年将宋雪云放平,又盖好衾被,秦韵柳推开了离得稍远些的一扇窗,又将屏风撤开,三人这才到了外室的桌上用膳。
才吃了没一会儿,外头便吵嚷起来。
殿门并未合上,是以那声音便飘了进来,落在三人耳中。
“姓秦的,你在里面偷偷摸摸了五天,说是要治疗长姐,又不让旁人探视,指不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给小爷滚出来。”
这也是每日的保留节目了,宋公子不厌其烦地每日来三次,次次都踩着饭点来,口中污言秽语之难听,就连初年那个一向好脾气的姑娘都忍不下去,手里的竹筷都要让她捏烂了。
“这人怎的这般难缠,每日来此胡搅蛮缠,进都进不来,倒是大话放得多。”
若是放在平时,初年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但无奈这位宋公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不止重伤了华阴和琢浅,还成日里来扰人清净,说些难听话语。
楚袖和秦韵柳倒是都不在意,面色如常地吃饭,楚袖甚至还夹了些菜到初年碗里。
怕哪天初年忍不住就冲出去和宋公子理论,继而被他抓了把柄,她拐弯抹角地开解道:“初年姐姐一定自小在城镇里长大,没在村子里待过。”
初年不明所以,愣愣地发问:“探秋你怎么知道?”
“从我有印象起我家便已经在镇上开医馆为生,的确未有在村子里生活的记忆。”
楚袖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地解释道:“初年姐姐看着就不大适应吵闹,我就不一样了。”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养狗,哪家狗一叫,整个村子都跟着叫,那声音可比这响亮多了。”
“只要人不搭理它们,久了狗也就不叫了。若是出去赶狗,那是越赶越吵,没个两三时辰消停不了。”
她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人敲了一记,扭头望去,就见秦韵柳施施然收回了手中的筷子,顺带着还夹了一筷子尖椒肉丝。
“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吃完了就赶紧收拾,下午可有的是活要做。”
“是是是。”楚袖毫无悔改之心,对着初年做了个鬼脸便继续吃饭,将食不言寝不语贯彻了个十成十。
也不知是骂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