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只能救助性地看向了秦韵柳。
秦韵柳与探秋换了位置,经验老到的她摩挲几下便下了定论:“应当是有异物侵入。”
言罢,她瞥了探秋一眼,对方便将先前攥在手里的药囊拆了开来,自内里取出特制的短针带铺在床上。
秦韵柳取了毫针,抵在宋雪云指根处一挑,便能瞧见一片白皙中浮现了一点青黑,她眼疾手快,用特制的铁镍在那处一拔,便扯出了极短极细的一根尖刺。
“果然。”
探秋,或者说是楚袖,用事先裁剪好的纸将尖刺包裹起来,放入针带暗扣处,重重包裹之后又归整进了药囊中。
“之后便有劳秦女官了。”
“分内之事罢了。”
秦韵柳收起药囊,对着楚袖浅淡一笑,继而便不再言语,专心按着宋雪云手臂内侧的穴位。
楚袖也有样学样,只不过她是照猫画虎,力道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人才按了一会儿,便有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秦女官,快救救华阴吧!”
来人正是方才被秦韵柳打发去小厨房煮汤的琢浅,此刻她衣衫凌乱,脸上也顶着个巴掌印,眼角已然沁出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