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客气。”
“你看长明,次次来都自在得很。”
正掀了茶笼观瞧里头放的什么花瓣的苏瑾泽闻言对着楚袖挤眉弄眼,颇为自豪道:“你看,我哥都这么说了,别拘谨,坐下喝茶呗。”
“多谢苏公子赠茶。”
苏瑜崖烹茶的手艺极好,便是极为普通的茉莉花茶经他烹煮都能激发出别样的清香来,也无怪乎苏瑾泽总爱从他兄长这里拿东西。
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苏瑾泽素来品不出茶的好坏来,喝了没一会儿就嫌弃那陶杯太小,自己在柜子里摸出个瓷杯来。
“这才喝得痛快嘛。”
他喝茶没讲究,也就不浪费兄长的好茶,自己抓了几把茶叶丢进壶里,又用山泉水泡上,便是他今日的茶了。
等茶的时间里,苏瑾泽率先发问:“长公主这么急着把我们喊过来,是昨夜琼花台的事闹大了?”
楚袖静默品茶,苏瑾泽与她所想一致,倒也用不着她补充些什么,端看苏瑜崖如何回应了。
作为长公主的枕边人,苏瑜崖注定比一般的谋士要知晓更多情报。
“琼花台一事还在查,昨夜太子将整个太医署的人都请到了东宫去,结果如何尚未探出来。”
“但既然太子有胆子光明正大地求到今上面前去请太医署,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太子妃对外都只能是重伤。”
“今日唤你们来,要商量的是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苏瑜崖起了身,他今日少见地着了一身窄袖修身的衣袍,雪白的锦缎在晨辉下折出点点光芒。
小竹楼是苏瑜崖养生修性之所,二楼里摆了数道书架,其上卷帙浩如烟海,经史典籍、志怪异闻应有尽有。
他隐入书柜群中翻找,苏瑾泽和楚袖坐在原地等候。
“竟然不是琼花台的事情,最近还有什么能比太子妃遇刺重要的事情?”苏瑾泽挪了挪有些酸麻的腿,整个人往后仰倒,上半身躺进了室内。
他双手枕在脑后,偏头看兄长忙忙碌碌,忽地发出极大的叹息声。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果真是多事之秋,故人诚不欺我也。”
楚袖将手中陶杯放回桌上,转了身子朝向苏瑾泽,沉默片刻后忽地开口:“其实,我心中有一猜测。”
“说!”苏瑾泽未有动作,只是出声打断了她之后的客套话语。
“五皇子与我做交易前的一段时间,我为掩人耳目,时常出入冀英侯府。”
“我与冀英侯嫡女凌云晚交好这事你也是知情的,凌云晚的奶娘曾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