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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愿安虽未直接与路眠对打,但无奈这本就是出苦肉计,他自然不能轻松,路眠时不时便会突破苏瑾泽的防护,给殷愿安来上几下。
原本的贵公子如今发冠歪斜,衣衫上数道划痕,原本苍白的面色上显现出异常的红晕,他本人则是喘个不停。
路眠看似一直在和苏瑾泽对打,实际上一直敏锐地观察着四周。
殷愿安和陆檐平日里在侧园附近晃荡也不是白晃荡的,他们大概摸清了越途的出没地点与时辰。
也不知是越明风先前与越途有所约定还是柳亭吩咐,殷愿安在府中一个多月,从未见越途主动现身,明明有好几次他察觉到周围有人,却始终等不到人,只能无奈回返。
眼下正是越途外出归来的时辰,他们如此闹腾,不相信越途瞧不见。
不多时,路眠眼神一凛,一剑挑开苏瑾泽,便向着殷愿安冲了过去,剑尖直指对方肩头。
如此之势,倘若无人抵挡,想来将对方扎个对穿不成问题。
路眠骤变的攻势让殷愿安察觉出什么来,他强抑着躲避的想法,依旧保持着方才半靠着灌木丛的姿势,眼睛略微睁大,一副已然被吓傻的模样。
被挑至一旁的苏瑾泽也急忙赶上前去,时刻准备着出手帮忙,好歹让殷愿安受的伤轻上几分。
只听叮铃一声,路眠的剑尖被砸歪了些许,落了个空。
路眠稳住身形,落地后便凝眸往道路尽头望去,但见一袭白色斗篷从头到脚将那人包裹起来,他一手握刀一手拿着石料,行走间刻刀动作依旧不停,片刻功夫便成就了一枚石叶。
“想要见上你一面,还真是十分难啊。”
“这话如何言说。”越途将石叶上的齑粉吹落,又取了帕子仔细擦拭,将石叶对着热烈日光瞧了几眼,才接着说了下一句:“这些时日,路小将军隔三差五便要来侧园一趟,怎说是见面难呢。”
殷愿安见越途慢悠悠走上前来,与他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言语。
越途既已现身,这戏也没什么必要演了。
路眠将长剑收拢,苏瑾泽则瞅准时机冲了上去,他也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越途一个暴起给他来一下子,他就可以在府中躺着过日子了。
“我们今日来不是打架的,是来做信鸽,给您送信的!”
他将手中信飞出,越途并指接过,不在意地扫了一眼,而后眼神在一处凝住。
信都拿出来了,殷愿安再装也没什么意义,也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三两步走到了路眠身边去。
因着场合不对,他只是凑到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