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花娘那边还寻我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走得急,险些一头撞在屏风上。
万幸叶怡兰房中置着的是扇绢屏,若是玉屏,此时已然碎了一地了。
屏风被她撞得移了位,她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小声咒骂了几句便要继续往外走。
内室却传来语调平和的声音:“月怜。”
只是轻轻喊了她的名字,月怜便再难踏出一步,她一手攥着食盒,紧盯着不远处合拢的木门。
她没有回应,似乎那人等急了一般,室内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食盒被抽走,那人行至她面前,略低了头,将额头与她相抵。
“月怜,你是个聪明孩子。”
所以,不要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月怜僵着身子,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又到了秋茗床前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从叶怡兰的书桌上捞了本簿子和笔来,做起了叶怡兰以往的记录工作。
楚袖瞥了一眼那簿子,便知月怜并不是随意取用,更不是拿了本新的,而是拿了叶怡兰这些时日用的那本。
且看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势,想来对于记录也是成竹在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