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将此事对外言说。但这数月来的经历,让她明白谁才是能相信的人,也便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柳臻颜是在三月中旬、也就是那场花宴后才得知了自己或许要被配给某位皇子的消息,但具体是哪一位,柳亭一直没有告知。
端阳盛典后倒是定下来了,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五皇子。
在柳亭口中,五皇子性情温和,待人真诚,相貌堂堂,是京城众多女子的梦中情郎。
柳臻颜对五皇子没什么观感,一来是次次宴会都十分巧合地错过,二来是她在京城中也没怎么听说过对方的声名。
怎么想都知道对方是刻意躲着她!
说是有婚约,但似乎也没有交换信物,不知是等着求今上恩典还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就再没有后续了。
楚袖本以为柳臻颜应当不会想嫁人,却不曾想她似乎没将这个婚约当回事,是当时没觉得柳亭会害他,还是就完全没有婚嫁相关的意识呢?
就算再单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所以到底是……
这般想着,楚袖也低声问了出来。
柳臻颜也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之前是因为觉得父亲不会推我进火坑,现在是因为,等这件事了了,我和五皇子便再没有关系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烦心呢。倒不如趁着现在还算平和,好好在京城里逛逛。”
这姑娘倒是豁达得很,寻常姑娘未必会有这般胸襟。
或许如同她母亲一般,生来便是在高空翱翔的雄鹰,不会将自己困囚在一处。
从柳臻颜这边又确认了一番这消息,楚袖才终于说出了今日前来的最终目的。
她自腰间佩着的香囊里取出个拇指大的铜铃球来,递给柳臻颜,道:“这是五公子托我给你送的东西,说是原物奉还。”
柳臻颜接过东西,见那物颜色艳丽,不由得笑出声来。
“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缘分,也难怪先前父亲说什么五皇子颇为主动,怕是会错了意。”
她取了腰间的锦帕,用力在铜铃球的一处擦了一下,那艳丽的色彩便在洁白的帕子上落了色。
“也亏得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记得我当年颠三倒四的描述,将这铜铃球上色。”
楚袖见状有些无奈地笑道:“难怪五公子急着要油彩,原是要做这个用处。”
她接过这铜铃球时只当是顾清明新作的玩乐东西,未曾想过有什么深意。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也不知本该是什么色彩,都是哥哥告知我的。”
“当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