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心就想去问问柳臻颜,对于顾清明所说的事情是否知情。
其实细细想来,生辰宴时秋茗对于顾清明的态度也很奇怪,哪里会有仆婢有胆子替主人随意随意接收外男的礼赠。
就连顾清明口中的那句“柳世子请来的”也一样可疑。
当时并未细想这些,只当是顾清明有意结识镇北王府,毕竟上元节那日他在青白湖上的出现就实在太过巧合了些。
但她却未曾想到,这事极有可能已经在镇北王柳亭那里过了明路。
月怜陪着她出来,自然察觉到了她那股子内敛的焦躁,当下便从楚袖手中夺了书册放到一边。
“姑娘既然心神不定,就不要看这些东西烦心了,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见到柳小姐要如何说吧。”
月怜不知内情,但她看不得楚袖皱眉,大着胆子做了这些,又将自己的一张笑脸凑到了楚袖眼前。
“不管遇到什么,我相信姐姐一定能解决的!”
她矮了身子,坐在马车上铺着的地毯上,将下巴支在楚袖腿上,仰头看她,像只狡黠的猫儿在讨主人欢心一般。
楚袖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对方显然很是受用。
“月怜都这么说了,自然是要听的。”
“待会儿见了柳小姐,你便和春莺一起去喝茶吧。”
知道楚袖是有意要将春莺支开,月怜心中没什么把握能应对稳重的春莺,但既然是姑娘吩咐,她是一定会做到的。
她低声回应,而后在楚袖的膝头继续趴着,直到马车放慢了速度,她才起身下去,而后回神将楚袖接了下来。
短短十几日的功夫,再来镇北王府,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楚袖在镇北王府已经是常客了,守门的侍卫并不去拦,一进门便有仆役将她引去柳臻颜的院子。平日里楚袖都会与他们闲聊几句,但今日并无这般心情,也就只有月怜应声。
今日柳臻颜原是打算出去玩的,但无奈楚袖来得太早了,正正好将她堵在了房门口。
“楚妹妹?”柳臻颜眸光一亮,继而向前挽住了楚袖的胳膊,姿态亲昵:“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是有什么喜讯要通知我么?”
楚袖被柳臻颜拉得身子倾斜,也没什么烦恼神色,只是道:“柳姐姐是打算去什么地方玩呢?”
柳臻颜不爱红妆,在府上之时衣着往往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今日这一身虽说也素淡些,但环佩俱全,发间流苏簪微晃,并不是柳臻颜平日里的风格。
“说来也巧,前几日云乐郡主给我递了帖子,邀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