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伤了身子,病痛缠身,再不能持起刀剑,最后葬身在了一场因仆婢手脚不干净而起的大火之中。
至于金戈,那位将军表示从未听说过这般人物。
如此说辞,她如何不知道乃是柳亭下的手。
她想报复,但她手上无人可用,连唯一能证明她是昭华细作的金戈都彻底失去了行踪,她如今也只能是大漠中的烛影神女了。
二王子并未放弃攻打守金城,在下一次攻城之时,王被带上城楼,当做手中把柄威胁二王子。
许是知道她们母子对于二王子来说不过是尘埃一粒,那位将军并未将她们带上。
战争以二王子杀红了眼,失了理智陷入昭华军阵中作为结尾,草原部落溃不成军,再次被昭华军驱逐到了绿洲之中。
照日部落作为主领部落险些被灭族,剩下的两位王子也不知所踪,部落内斗不止。
战乱结束后,越秋带着孩子在守金城中生活,她遮掩了发色与容貌,以为人浆洗衣裳为生,人也变得沉默寡言,一心照料着自己的孩子。
她从不与明风提起他的生父,却也不曾诓骗他。
若是事情到此为止,虽算不得圆满,倒也不至于太过悲凉。
奈何某次朔北飞蝗横行,孤儿寡母险些被人捉去烹作肉汤,越秋才惊觉不对,试图给柳亭递信。
柳亭派人将她们母子接去了一处安全的住所,又送了不少银钱,书信来往之间依旧是当年那些安抚话语。
越秋没说信或不信,除了照料明风外与柳亭少有言语。
随着明风长大,越秋便愈发纠结起来,尤其是在她发现柳亭有意让明风如她一般前往大漠之中的时候,她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然而她拦不住想要做些什么来让他们活得更好的明风,更拦不住虚情假意的柳亭。
越秋夹杂在两人之间摇摆,一次又一次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在某一次明风又被派去大漠,却接连三个月都未有消息,反倒是城外有不少狼群徘徊,听说是草原部落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导致这些饿狼穿过大漠到了守金城这边。
她曾在大漠中生活过几年,都未曾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
以往明风都是侦查地形,绘制大漠边境图,极少有能落脚在城池之中。
最糟糕的是,从今年起,大漠风沙比以往要狂暴许多,甚至有了“雨土”之象。
明风极有可能遭遇不测,越秋心绪难安,精神便一日皆一日地差下去。
直至某日,与明风同去的斥候带回了她为明风亲手摹刻出的石叶,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