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状哈哈大笑道:“如斯美人,正合我脾性啊!”喊完这句,他便赤手空拳地冲了上来,打算将越秋手上的武器抢夺过来。
众人连声叫好,俨然是将这一场比斗当作闹剧来看。
谁也没看清越秋是如何招架的,只见她左踏右踩,左手一拂,右手提剑一划,脖颈处便炸出一条血线。
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那柄薄而利的长剑已经到了近前。
直到第三个人倒了下去,才有人惊醒,喊了一声:“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然而许多人围攻之下,越秋却犹如穿花蝴蝶般毫发无伤,手中利剑收割着人命,力道大些的时候更是直接将头颅割了下来。
收拾完这一众匪徒,外头已经寂静无声。
手中那柄普通的铁剑已经血迹斑斑,不少地方更是因对方的反抗崩出了裂口。
她将剑随手丢弃,从为首那人的腰间拿了把金刀,她掂了掂分量,尚还能接受,也便持刀出了门。
街上狼藉一片,尚余几人在搜刮尸体上的金银财物,见得有人一身浴血地从某间铺子里走了出来。
“哎!那边那个是怎么一回事?”正从一个女人耳朵上扯下耳坠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与他一样干活的人,眼神落在那边出来的那个人身上。
“我们成天见的都是死人,打头的人早到下一条街去了。”
那人埋头收整财物,头也不抬一下,实在是被对方肘击得烦心,这才不耐烦地看了一眼。
心里想着的是,他们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到底是什么稀奇死法,能把一起干活的图谦给吓成这样。
然而就是这一抬头,便对上了他这辈子来的噩梦。
黑发红眸的女子手中握着他们草原部落常使的金刀,飘飘然望了一眼过来。
他心惊胆战地低下头,连手里的东西都有些拿不稳。
“扎克,你怎么了?”图谦对于危机一无所知,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
金刀佩环,碰撞间叮铃作响,扎克恍若听见了什么催命的曲调一般,扯过图谦的手扭头便跑。
“哎哎哎,你干什么呀,我的钱还没拿呢!”
图谦不明所以,甚至还伸手去够自己那装满了金银的布袋子,却被扎克一把扯了回来。
“那东西哪里有命重要,还不快些跑!”
他们两个只不过是个后勤小兵,真要撞上昭华朝中的武林高手,十个人都不够杀的,除了快些逃命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姑娘一身的鲜血,又是那般奇异的瞳色,谁知道是不是学了什么邪门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