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毕生的功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
他武功只称得上一般,真要打起来,他只能勉强自保,对于路眠却没什么助力。
两人没扭动机关,而是借了一旁数丈高的树翻进了侧园之中。
甫一落地,一阵子阴风迎面扑来,夹杂着海腥味与血腥味,激得他一个寒颤,靠近了路眠些许。
“这鬼地方,竟然还有人能住得下去!”
方才没注意,被冷风一吹,他才瞧见那满园的惨白,非是裁木砌石,而是森森白骨。
不知这侧园里埋没了多少人,才能以腿骨为林,头骨为山,堆出这么一副瘆人景象。
哪怕苏瑾泽自诩胆大,在这种环境下也觉得有几分不适。
两人这次没再分开行动,而是一起探起了这侧园的虚实。
侧园占地不算大,勉强也能算个院子,但大多数地方都用白骨摆成各色物件。
他方才甚至一打眼瞧见两个装扮精致、衣着考究的骨偶,若非是两眼空空,还当是什么人在黑暗中密谋。
也就是这么一移眼,再回头之时便有个白影儿自远处飘了过来。
苏瑾泽强自镇定,与路眠一道躲避,然而来人显然已经看见了他们,轻一拂袖便有数道寒光扑面而来。
今日毕竟是来赴宴,常用的剑不方便携带,他也就在腰间缠了一束软剑,右手自腰带处一抹,轻薄的软剑被他挥舞起来,将那些暗器甩到一边去。
暗器未能近身,但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麻,可见来人使了多大的力气出来。
他与路眠借着夜色在侧园中逃窜,那白影儿似也不急,并不刻意来追,只是在园中闲逛,时不时甩几手暗器给他们添堵。
眼看着他们离血藤墙越来越近,路眠沉下心来,对着苏瑾泽打了个手势便攥着他的峨眉刺冲了上去。
苏瑾泽死死抿着唇,见两人你来我往地缠斗,白衣人甚至未曾亮出武器,只一双手便和路眠打得有来有回。
他瞅准时机飞掠出去,也不知白衣人是否察觉到,然而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只要将这侧园的秘密探查完,路眠自然也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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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底是我小瞧了那人的本事。”苏瑾泽的手指不住地摩挲着手臂,像是见识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侧园最中央并不如我们所想,是个什么存放隐秘情报的东西,而是一座坟冢。”
“墓前立了一座碑,碑上除了‘家姐’二字之外再无其他,旁边便是一间勉强遮身的草棚。”
“我将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