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正想着帮路眠一把,就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将手一松。
数十斤的重量猛地砸在手上,苏瑾泽一时不察连自己都跟着往下倒。
女眷那边的惊呼响在耳畔,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这小子不会以为他也想玩玩这东西吧!
别说,醉酒的路眠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苏瑾泽力气不比路眠,第一时间就将手收了回来,到最后也只是扑倒在了屏风之上,溅起许多四散微尘。
万幸方才那一出惊险,女眷那边早就疏散了人,此时正站得远远的,倒也没伤着人。
只是苏瑾泽闹了个灰头土脸,当着一众人的面趴在屏风上,腰间的玉环都裂了几道缝。
柳臻颜原本和几位离场的夫人寒暄,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她们。
作为主人家,她第一时间就到了最前列,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前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楚袖。
她不懂这些事宜如何处理,在场众人熟悉一些的也只有楚袖一人,也便随着性子要跟在她身边。
却不想她刚往那边走,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再一看去,屏风倒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上头还压着个靛蓝锦衣的公子哥,发冠都磕歪在了一旁。
而在这片狼藉之后,有一着赤纹玄衣的男子伫立,他半垂了眼眸瞧着倒在屏风上的人。
明明脸上无甚表情,但不知为何,柳臻颜感觉到了一股子嫌弃。
“哎呀,这可真是……”离得远的小姐拿帕子捂了嘴,掩住之后的话语。
两位儿郎都是京中名人,竟在镇北王嫡女的宴会上闹成了这般模样,也不知柳小姐心中如何作想。
“呸呸呸。”苏瑾泽从屏风上爬起来,正欲和路眠辩上几句,就瞧见对方转了视线,竟是看向了别处。
他心中忿忿,上前搭了他的肩,压低了声音在他耳侧道:“你今日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啊!”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阴恻恻的,但路眠此时醉酒,压根儿不解其意,也没拂开他,只是继续盯着那边瞧。
苏瑾泽顺着他的视线一瞧,俏生生的姑娘正给人出谋划策,面上笑容清浅,映着灼热日光都和煦了不少。
他又转回头来看了路眠几眼,发现对方完全将他视若无物,只一心一意观瞧着那边。
路夫人是异域女子,连带着路眠的容貌也带了些许异域特色,只是他笨嘴拙舌,又不通风月情事,平日里行事就有股子少年老成的架势。
醉酒之时倒是有了些少年心性,却也不见什么桃花。
虽说楚袖是个极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