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颜瞥了一眼,这位便是这一群夫人小姐的领头羊了,但恕她愚笨,方才姐姐妹妹一通介绍称呼搞得她晕头转向,压根未曾记下名号。
因此她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讲:“姐姐莫要嫌弃我贪玩,只是姐姐妹妹诸多,许多玩法兼顾不得。”
“倒不如,今日玩击鼓传花。”
“只是此处无鼓又无花,先用这两样代替,可否?”
柳臻颜从衣裙上扯下一段披帛,三两下便折成一朵硕大的花捧在手中。至于代替鼓声的东西,先前站在外围侍候的春莺将腰间一管竹笛抽出,递了上来。
她是东道主,自然无人扫她的兴,再如何贪玩爱闹,也是有些分寸的,总不至于当众下她们的面子。
方才一通交谈之中,除了柳臻颜神游天外,其余人可都揣摩着她的性情,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很合心意:尚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心眼不坏,只是略有几分娇纵。
“寿星提议,自然无有不应。”依旧是那女子接话,她瞧了一眼春莺手上的竹笛,提了一句:“只是在座姐妹们无人懂奏笛,柳妹妹可能选个人来?”
这话自然是胡诌的,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乐器,会奏笛的不少,甚至还有一位便是在花神会上以笛乐闻名京城的。
但奈何柳臻颜归京不久,又从不关心这些个如选秀一般的盛会,自然是毫不知情。
女子这般说也不是有意和柳臻颜抬杠,只是在场众人身份都摆在那里。私下里玩闹也便罢了,如今还有外男在,与那些个乐师一般奏乐助兴,多少有些失了身份。
如此说辞也是知道柳臻颜并非故意,多半是未曾考虑到这一层,才这般委婉劝诫。
柳臻颜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接春莺呈上来的竹笛,只莞尔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啦。”
前头尚还沉稳些,到了话尾,那欢欣雀跃的劲儿便压不住了。
春莺暗叹,几天的功夫果然还是不能让小姐端庄稳重,不过能忍这么长时间,也算有些进步了。
穿金戴银的姑娘一反之前慵懒躺倒在座上的模样,几乎是蹦起来往下处赶。
众人的视线随着她的跑动落下去,窃窃私语着这镇北王嫡女究竟是要去找谁,怎的如此高兴?
却见那纯稚的姑娘一下子扑到了一着月白金蝶裙的女子身上,脸上笑容不似作假,比之刚才真挚许多。
两人痴缠一番,那女子被缠得没办法,抬头向这边望来,与为首的女子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便起身往这边来了。
“竟是在下席的位置,莫非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