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栖云纱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胜在颜色罕见,好比流云逐日、彩霞漫天,莫说是女子竞相追逐,便是许多男子也是趋之若鹜。
见楚袖不说话,路眠只能开口,他紧了紧手上的衣裳,道:“就这件吧。”
楚袖看着那料子普通的衣袍,实在说不出口让路眠将它拿走,只能叹息道:“我这边的衣裳多少有些不合规矩,要是能有些上等的好料子便好了。”
她叹了一口气,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几句话。
是以她从路眠手中夺过了那衣衫,随意丢在桌上便拉着他往外走。
“柳小姐那里有几件柳世子新裁的衣袍,我们悄悄地过去取上一件,这问题便好解决了。”
要件衣衫这种事,楚袖自己一个人便能做到,但路眠轻功卓绝,一来一往速度比她行路要快上许多。
时刻紧急,自然是要借力的。
轻身功法多是踏物而行,自身能修出个子丑寅卯来已是不易,若是要带人,便只能将对方牢牢与自己固定在一起。
路眠顾及男女大防,初起时直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楚袖急了,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