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玩爱闹的苏瑾泽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以往苏瑾泽没少和她抱怨那些个人把他真当成个草包纨绔,竟还有人请他去听别人家的房中事。
那时苏瑾泽对外抹黑自己的名声有多起劲,现在他就有多别扭。
镇北王府下帖子,不下给苏瑜崖再正常不过,毕竟苏瑜崖已是驸马爷,要下也该送到长公主府去。
但苏瑾泽此人就被请柬上的“亲眷”二字带过,显得他像是个只能靠着家中荫蔽闲混的公子哥儿。
苏瑾泽那些个狐朋狗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除了调侃他又得被家里拽去参加个憋屈的宴会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知他深浅的路眠平时又是个锯嘴葫芦,他也只能将这些事闷在心里了。
楚袖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苏瑾泽明明是他们三人之中年龄最长的,在某些方面,性子却极为纯稚。
“往好处想,证明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很是成功,连柳岳风这种急功近利的人,都不将你放在眼里。”
苏瑾泽叹着气将那瓶桃花清酿取下来,招呼两人道:“不说那晦气的人了,让我尝尝阿袖带来的酒。”
“一进门我就馋了,可算是能尝尝了。”
他从一旁的托盘里翻出来个陶杯,手腕一倾就倒了个齐平,而后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他才意识到两人都盯着他看,尤其是路眠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现在把他丢出去。
一开始他还没明白,等对上楚袖这才明白过来。
随着年岁渐长,当年的小姑娘的容貌逐渐张开,在京城虽算不得什么绝世美人,但胜在气质绝佳,又圆滑懂事,自然引来了不少狂蜂浪蝶。
路眠不在的那几年,京城纨绔有许多都在宴会上一睹乐坊老板娘的风采,继而生出邪念,想将这滋味独特的孤女收入囊中。
楚袖是个聪明人,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肯退上一步,她与他做交易,扯靠山,硬生生将那些个纨绔一个个打了回去,而后继续以女子身份活动。
但即便是这般聪慧的女子,在佳酿面前也低了头。
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姑娘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头的酒,无需言语都知她有多馋。
倘若路眠不在,或许他还会匀几口出来给她,可如今这尊冷脸老妈子坐镇,谁还敢顶风作案。
进退两难之下,他干脆接二连三地倒酒,几息功夫就喝了个精光。
这下都进他肚子里了,也不用纠结到底怎么分了。
温酒入喉,苏瑾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往后一仰就躺在了船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轻微晃动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