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自己外谁也听不清。
但这显然不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他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暴躁,最后还是将桌上的杯盏玉壶一并拂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被吱呀声盖过,柳岳风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想说些什么,面上的表情就转为了惊恐!
“你——”
“啊呀,一不小心让世子爷等太久了呢,衣裳这就送来了。”
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转身关了门,回头却发现柳岳风没有动静,只是端坐在桌边看向这边。
“看来世子爷还是想让奴婢来服侍呢,多谢世子爷抬爱呢。”
-
楚袖回去的时候,柳臻颜已经百无聊赖地在窗边眺望了,还是听到春莺的声音才回过头来,一脸兴奋地往她身后瞧。
“怎么不见哥哥来?”
柳臻颜对于楚袖的计划一知半解,只当她是要套话,结果自己被晾在一边许久,纯粹就是在柳岳风面前演了一出戏。
“莫急,世子正换衣裳呢,估计一会儿就过来了。”楚袖拉住柳臻颜,将她带到桌前,轻声细语地向她解释了几句。
“怎么样,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