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才松了手。
“ 颜儿是在看什么?”
柳臻颜漫不经心地道:“走得匆忙,忘了将那把剑带上,之前试了几下,的确是把不错的剑。”
“颜儿既然喜欢,改日哥哥差人来取,届时送到你院子里去。”
“多谢哥哥。”
马车上一片安详,宅院之中却截然不同。
常羽欢理好了东西,带着田崇和另一名下属拎着东西出了门。
离开前,田崇三步一回头的模样让常羽欢极为不满,他踹了破落的木门一脚,冷笑一声道:“要是再这么婆婆妈妈,不如让你儿子同我们一起走?”
但显然,这个“走”并非是普通的走。
田崇被常羽欢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当下便极快地回道:“不敢耽误了常管事的事情,这就走,这就走!”言罢便步履匆匆地冲了出去,走在三人的最前头。
常羽欢怀里依旧抱着那个酒坛,田崇和另一位下属则是两手空空。
三人走出偏僻街巷,很快便融入了人群之中。
白日是龙舟盛典,夜里便是一场再盛大不过的夜市。
夜空中明月如钩,街上行人如织,三人走在其中并不突兀。
在前往青白湖的路上,常羽欢甚至好心情地挑了几根五色线送给了田崇两人,他自己则是买了几个拨浪鼓,在手中捻动把玩。
“今日可是个好日子,我们也得去祈个福才是。”
常羽欢口中如此说,手便指了几盏河灯,下属眼疾手快地付了铜板,将河灯拿过来,塞了一个在田崇手上。
“说得正是这个理,你也该沾沾福气,别整日垮着一张脸,让人看着就倒胃口。”
田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灯,那是个再简单不过的莲花灯,只是未曾上色,显得有些朴素。
“我看常管事才该好好祈福,不然哪天夜里便要被敲门声折磨个不停了。”
“呵,彼此彼此。”
常羽欢呛了他一句,也不再言语,带着两人到了青白湖旁,随意挑了一支小船,三人就飘在了湖上。
他们也不划桨,只在最初时刻用竹篙在岸边轻轻一点,之后便是任由船只飘荡。
今夜风小,船只飘了好一会儿才到湖中心。
常羽欢掀开酒封,里头的腥气混着酒气便往外散,下属和田崇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这股子味道。
“你们两个怎的还是如此胆小,这可是我酿造的美酒!”
常羽欢拎着酒坛往陶碗中一倒,浅红色的液体极为清亮,他捧着碗一饮而尽。
“你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