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该在的地方。”常羽欢笑嘻嘻地回应,余光落在田崇手里提着的布包上,脸色一下子便不好了起来。
“这便是你带回来的东西?”
田崇没敢把东西直接丢进常羽欢怀里,只是拎高了让他瞧仔细了。
“怎么,这不是常管事要的东西么?”
常羽欢盯着布包许久,眼睛都盯出血丝来了,才让了位置让田崇进来。
此处宅院已经荒废许久,是他们近些时日寻着的一处落脚地。
院子里杂草丛生、石桌倾倒,常羽欢倒是不急,田崇却急得很。
他三两步便冲进了大堂,瞧见里头被五花大绑的孩子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常羽欢这个龟孙子还是守信的。
田崇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但将自己的孩子卷进来却是史无前例的。
都说祸不及妻儿,田崇不怕死,却怕自己的家被拆个七零八落。
确认了儿子的安全,田崇这才将手中的布包放在了一张满是血迹的桌子上。
方才他的手便是在这张桌子上砍的,他们想着待会儿还要有一场血腥,也懒得浪费清水。
常羽欢进了大堂,面上依旧是十分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