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妇人看了一眼图纸,面上惊异几分。
“怎么,夫人见过这东西?”路眠自然不会错过她的神色,当下便点了出来。
“这,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妇人有些犹豫,嘴唇嗫嚅,眼神躲闪,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苏瑾泽瞥了不远处还在挑东西的几人一眼,而后压低了声音道:“实不相瞒,我们是受了镇北王之托来寻人的。”
只说寻人,却没说寻得是谁。
苏瑾泽倒是谨慎。
镇北王的名号一出,妇人一下子就变了神色。
她站起身来,露出个抱歉的神色便往另一边去了。
“实在是抱歉,今日出了点事情,现在便要打烊了。客人们要的东西,过几日来拿便是了。”
客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其中也不乏好奇心旺盛的向妇人打听他们身份,奈何妇人本来也不清楚,又得知和镇北王有关,口风便更严了。
“你且去看着炉子,别叫火熄了,里头的东西可贵着呢。”
被吩咐的男孩没言语,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便转身往后院去了。
打发了客人和自家孩子,妇人将门栓带上,这才又回来坐下,只不过比之之前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几位军爷有何吩咐,等当家的回来我定会转告于他。”
林暮深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下意识地想要看路眠的反应,头转到一半便被苏瑾泽按住了肩膀。
“夫人不必紧张,我们只是来接人的。原先的弟兄触了上头的霉头,一时半会儿怕是去不了约好的地方。”
“事发突然,也没问出个什么来,他便去了,这才上门叨扰。”
苏瑾泽笑嘻嘻地说着,对面的妇人面色却愈发苍白起来。
楚袖坐在她的侧面,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那是被惊吓到的神色,想来苏瑾泽并没有穿帮。
不过按常理来说,听到苏瑾泽所说的话,应该会以为是得罪了上峰从而被罚才对吧。怎么这位夫人的神色,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还是说,她其实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对应的还是比较糟糕的那一种情况?
楚袖安静地没有说话,仿佛她来此只是为了讨杯水喝一般。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楚袖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妇人哆哆嗦嗦地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生怕晚了一步自家男人也会同那位“事发突然”的兄弟一般“去了”。
“我不太清楚他们具体在哪儿,不过当家的说过,要是有什么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