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头,继而撑着那柄伞离开了此处。
而在她身后,妇人拉着小吉低声教训道:“下次别什么都说,知道了吗?”
“可是那个姐姐……”
“这次也就算了,有娘在也不怕什么。但要是以后还有人问你这种事情,你得听娘的。”
“嗯嗯,下次不会啦!”
楚袖只隐约听见前几句,但具体说些什么就没有听清了,四周叫卖声依旧,嘈杂到两人的声音难以入耳。
但就算是不听,她也大概能猜到两人在说些什么。
无非就是不要和生人说话一类的说辞,尤其是刚刚就在她们不远处发生了掳人这种恶劣的事件下,这种叮咛嘱咐只多不少。
苏瑾泽和路眠后续没有再跟着差役盘问,仿佛只对卖簪子和卖伞的摊贩感兴趣似的。
方才这两人离开时,见楚袖一动不动,便知她另有打算。此时两人也未曾走远,寻了个茶摊坐着。
依旧是苏瑾泽眼尖,隔着老远便瞧见湖绿衣裙、月白罩衫的姑娘步履缓缓地在这条道上走,当下便出了茶棚,吆喝着喊她。
“阿袖!这边!”
苏瑾泽生得高挑,楚袖循声望去,便正与他对上视线,越过他肩膀瞥见其后的茶桌上数道人影。
她笑着点了点头,心道这两人的运气倒是不错,这么多人,竟也能遇上想遇的人。
如今日头正盛,炎炎烈日下仿佛能看到翻滚的热浪,大多数人都选了阴凉地躲懒,便是压不住性子想逛逛摊子的,也都戴着斗笠或是撑着油纸伞遮阳。
楚袖在其中算不得突兀,只是伞面宽大,或多或少会让人行走时有些阻碍。
她穿过人群到了茶摊前,路眠早早地便为她放下了一杯凉茶,也指挥着那两人腾了里头的位置。
是以现在路眠和苏瑾泽坐在一侧,林暮深和陆檐坐在他们对面,而楚袖则是得了最阴凉的一处位置。
她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落座,捧着凉茶喝了一口。
因为不晓得路眠和苏瑾泽是个什么打算,所以她也就没开口将方才从小吉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知,而是静观其变。
“所以,阿袖方才可有得到什么新消息,我看那孩子像是知道什么实情的模样。”苏瑾泽毫不顾忌地开口,楚袖也不藏着掖着。
“那孩子瞧见了柳臻颜是追着对方离开的,我觉得可能是用她父兄胁迫的。”
楚袖的话一出口,其余人还未来得及评判些什么,便听得清脆一声响,闻声望去,原是陆檐打翻了茶碗,淡黄色的茶汤顺着木桌往下滴落,正正好落在他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