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的信,我就掰着指头算日子。哪想过了许久都不见你来,还以为你遭了什么意外。”
“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地底下的姑妈交代啊。”
秋茗的确有个姑妈在朔北,但家中儿女情况却是不清楚的。
楚袖默默观察着两人的情态,顺带着和柳臻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柳臻颜悄悄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楚妹妹,这个陆檐,怎么这么可怕啊。”
“嗯?”
这倒还是第一个说陆檐可怕的,哪怕是书斋里最顽皮的孩童都不会说陆檐脾气差,这家伙和个好好先生一般,罚人也能罚得人心服口服。
“如何说?”
“我也不知道,就一种感觉。”
楚袖一问,柳臻颜反而又不确定起来,抠着指尖道:“许是我从小就怕教书先生的缘故吧。”
但据她得到的情报来看,镇北王嫡女可从来未请过先生。
现在看来,这位陆檐公子的身份,可就愈发好玩了。
第33章 游湖
四月的青白湖较之元夜那日更加热闹, 便是坐在船舱里也能听见船家们的吆喝声,间或还能听到哪个顽皮的孩子自水里窜出来吓了旁人一跳的声音。
陆檐和秋茗两人“叙旧”,楚袖和柳臻颜便去了船舱另一头, 中间拉了一道半身的竹编屏风遮挡。
因着喜看热闹, 柳臻颜早早地就推开了小窗,半趴在窗边瞧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
若不是要春莺拦着, 她八成已经探出头去了。
就算如此,也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外头,一副霜打的样子。
楚袖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好笑,也便放下了手里把玩的玉珠串,提议道:“既然无聊, 不如去船头看看。”
“若是喜欢,还能挑一挑船家们买的那些小玩意儿。”
“好啊好啊!”柳臻颜喜不自胜, 当下便扯了扯春莺的袖子,“好春莺, 出去玩嘛!”
春莺只是顾虑柳臻颜的安全, 也不是要柳臻颜整天闷着,不然最初就不会让她出来游玩。
春莺一点头,柳臻颜欢欣雀跃瞧不出一丁点方才的消沉模样, 飞一般就出了船舱, 看得春莺和楚袖十分无奈。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撑船的姑娘十分开朗, 见柳臻颜窜出来也不觉得惊慌局促,反倒好心地提醒:“小姐若是要在船头待上一会儿, 还是往后稍稍吧。”
“我方才瞧见好几个捣蛋鬼入水了,平日里他们就爱捉弄我, 待会儿要是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