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又客套几句,这下他总算是没再拦着人,只是将丢在一旁托盘上的酒塞进了楚袖怀里。
“麻烦楚老板回来时沽些好酒来,本殿便在这里静候佳音了。”
也不管楚袖同不同意,他躺回原来的位置,一副自便的模样。
不得已之下,楚袖也只能拎着酒壶到了入口处,正待将花牌交回,却发现它不见了踪影。
遍寻全身不得,入口处的丫头们也不在意:“姑娘若是掉了牌子,待会儿再取一块便是了。”
楚袖应下,将顾清明吩咐的话讲给丫头们听,顺带着把酒壶也递了过去。
做完这些,她便跟着朱额先前的指示一路往北走,半刻钟之后,便见得了在墙上抱肩站着的路眠以及墙下苍白面容的公子哥儿。
稍微离得近些,便能听见那公子无奈道:“路公子所言之事我闻所未闻。”
“再加之我身子骨弱,如何能与路公子比试呢?”
“父辈之约,不可不从。”
“比试哪里有两人相约,应当有一见证人才是。”
镇北王和定北将军是老相识,两家儿女本也该熟稔些,奈何镇北王常年居住朔北,定北将军则是在京城安家落户,两人见面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
两人都是武将,年轻时不知彼此间比试了多少次,连带着下一代也被熏陶着要比试。
楚袖之前听路眠提起过,却不知道他是要在今日发难。
她还欲再看情况,便见路眠一双鹰隼般的眼眸落了过来。
“见证人来了,可以比试了。”
第31章 醉酒
莫名其妙做了见证人, 楚袖还不清楚情况,那公子却已经忙不迭地望过来,眼神里都是期许。
她挪了视线, 直接问路眠:“现下这是?”
“早些年父亲为我同镇北王世子定了约比试, 今日得见,合该践约。”
“路小将军,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公子苦笑地解释道,“你看我这瘦弱体态,如何能与小将军您比,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路眠却不信邪,他皱着眉上下打量这人, 而后道:“纵是先天不足,暗器总该是学过的吧。”
“路小将军你真是高看我了, 父亲怜惜我体弱,不曾让我习武的, 若是小将军有意谈经诵典, 或许我能相陪。”
路眠抿了抿唇,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太好看,他自墙上一跃而下, 落在楚袖身侧, 一下子就兴致缺缺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扰世子了。”
言罢,路眠行了个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