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远远站着观瞧。
最中心的两个女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身份悬殊,毕竟那个着嫩黄衣裙的女子早早地便跪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歉。
“郡主,臣女是无心之失,还望郡主宽宏大量……”
她话还未说完,对面的女子便拿起杯盏摔在了她身侧,碎片飞溅,割伤了她的手背,她颤了一下,却不敢去捂,只死死叩首求饶。
“ 还请郡主饶过臣女一次,日后定然不敢在您面前造次。”
魏娇娘运道实在是差,她年岁不小,留在家中父亲嫌弃母亲哀叹,若是再不为自己把握,怕是要嫁个芝麻绿豆官,远离京城,这她如何能忍。
只是她名声不好,模样也比不得岁数更小些的姑娘,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位不错的公子,人家却又瞧不上她。
失魂落魄地回来,却又一不小心将酒液泼洒在了金尊玉贵的云乐郡主身上。
云乐郡主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仗着其父功勋在京中耀武扬威,除却能给皇家几分薄面,其余人都不放在眼里,平日里行事更是肆无忌惮。
上一个胆敢冒犯云乐郡主的人早就被赶出京城,连带着家中也被贬苦寒之地了。
魏娇娘糊涂之下惹了云乐郡主,自然只能不住地求饶,寄希望于云乐郡主能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长公主极少设宴,突发奇想接手了一次却闹出这种事来,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妥。
云乐郡主性子骄纵,并非是没脑子,见跪在她脚边不住叩首的女子一副可怜相,暗骂这人装相,在众人面前如此作态,无非是想让她被长公主责罚,其心可诛。
“本郡主还未说什么,这位姑娘如此行径,旁人还以为我欺了你。”
若是旁人出事,周围的女子早就出声了,如今碍于是最不爱旁人插手的云乐郡主,这才个个哑了声。
见云乐郡主今日如此好说话,她们也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起来。
“魏家姑娘还是起身吧,这宴会本就是踏青赏景。这么一来岂非坏了兴致?”
“正是此理呢,郡主好性不会罚你,还是着人带郡主换身衣裳,我等也好接着赏玩芳菲园美景。”
云乐郡主不说话,显然也是同意了这般处理。
魏娇娘自然忙不迭地起身,只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郡主大度,怎会与我计较。”
“今日失手污了郡主衣裙,改日定会赔礼。”
云乐郡主冷哼一声,也懒得与她多话,转身便跟着婢子去了园中别院换衣。
这场风波看似已经过去,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