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忽然辞世,其子弟扶棺回乡,边城只留了几位副官。
而鬣狗那边如有神助,不仅躲过了先前布下的数道陷阱,更是专攻大军薄弱之处。
往年一盘散沙的鬣狗像是忽然有了领头者,在朔北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路眠到了朔北,也因太年轻压不住阵不被重用,只能领着一支数百人的小队驰援各部落。
而他这次写信回来,自然也不是为了诉苦,而是带来了一个情报,需要她来查验。
只不过因为是他自己的猜测,若是被旁人看到了,难免会觉得是捕风捉影,就只写给了苏瑾泽一个人。
谁知苏瑾泽这个怪人,竟是胆子大到直接给她送来了。
楚袖摇摇头,将那封看似家书的信放入盒中,扭转了床边的某个机关,将它轻轻一推,放了进去。
苏瑾泽可真是给她找了个大事来做啊。
前世南梁国破家亡,分崩离析,各处起义称王,永乐长公主长袖善舞,最终殚精竭虑,卒于争斗之中。
她替永乐长公主守了三年,诸多势力间盘旋,想要为南梁择一明主,到底也是无疾而终,不知她死后,南梁可有安稳些。
这世上狼子野心之人不会少,只要拔了他们的爪牙,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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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那日起,楚袖便不常待在朔月坊了。她身边除了月怜外,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面容清冷的姑娘。
听说那姑娘名叫舒窈,是楚袖出坊奏曲时遇到的风尘女子,刚带回来时一身伤痕,整个人都是奄奄一息,楚袖砸了不少银钱才救了下来。醒了也不愿离去,反而换了名姓留在楚袖身边伺候。
春节欢夜,家家户户都上街游玩,楚袖一早就在城北搭好了台子,拉着坊里的人去台上做了一次伶人舞娘。
她编了新本子,与当下风月无边的戏本不同,讲的是穷秀才杀妻证大道、糟糠妻修鬼斩贼人。
昭华朝开放,也没人管大好日子这戏本子到底合不合适,总之这戏本子在京城颇受欢迎,比之那些阳春白雪,反倒是这通俗易懂的戏更受百姓欢迎。
一场欢宴过去,朔月坊声名大燥,不少小官小户也想着请人来唱这么一出。
在楚袖的有意为之下,今日去赴宴奏曲,明日便去祈福献舞,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头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朔月坊的存在。
靠着这样的方法,朔月坊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跻身京城顶尖乐坊行列之中。
打出了名声,之后的事情才好做些。
朔月坊经营起来,楚袖等人借着机会寻访了不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