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
楚袖搭在他手臂的手都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衣物下面紧绷的肌肉。
望着那挪开了些许的瓦片,她默默计算着时间,估摸着药性要开始发作,便拍了拍路眠的手臂,示意他带自己下去。
香料遇上菊花酒里的药材,便会变作一股子奇异的香味。人是嗅不出来的,但对于蜂虫之类却是极为刺激。
厢房洒扫得再干净,松山寺也是坐落在山中,蛇虫鼠蚁只多不少。
两人飘然落地,身后蓦地传来惊叫,楚袖望了路眠一眼,示意他该进去救人了,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后续也不好处理。
她出门前便带了那味香料的解药,现下取出两颗塞进路眠手里,怕他直接塞那几人嘴里暴露,还仔细嘱咐道:“碾碎了洒在他们身上便好。”
路眠抿着嘴角,手指蜷缩几下,两颗香丸在手心滚了一圈,低低地应了一声,便推了门进去。
楚袖则是寻了个小沙弥,假借自己迷路,托对方将自己带回了后山。
第12章 宴会
重阳之后,楚袖也没一下子断了与宁家的联系,平白惹人怀疑。
路眠那日得了讯息,又追着宁淮好友的那条线查了下去,极少能碰面。先前的那桩交易自然也就无法兑现。
反倒是苏瑾泽,三天两头便往朔月坊来,说是来听曲儿,却总不老实。
起初楚袖还收了银钱给他奏乐,到后来直接收钱不做事,将他晾在一边,自己则与花容一起整顿朔月坊。
反正这人纯粹是来找乐子打听消息,能搭理他便好。
楚袖忙起来不搭理他的时候,他便去骚扰郑爷,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楚袖,惹得郑爷以为有公子哥儿看上了她,还提醒过她几次。
不知道苏瑾泽怎么忽然起了兴致,但她现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排练好五日后宴会上的献舞,这可是朔月坊打出名头极为重要的一支舞。
从万绵山回来后楚袖与郑爷将两人叫了过来,商讨数次最后定下了花容与楚袖同去,由斐娘来教导花容一种常用的祈福舞。
花容底子好,三两天也便跳得有模有样,楚袖也选了一首寓意颇好的曲子,一天下来两人也能磨合个十来遍。
待到了周家宴请之时,楚袖和花容早早起来上妆换衣,坊里那把青花素锦漆面的琵琶又被拿了出来。
周建宁官拜尚书,这些年来曲意逢迎、左右逢源,往年生日宴小打小闹,请人都斟酌再斟酌。但今年周夫人不再精打细算,多番考量,挥手便将能请的都请了来,银子是大把大把地花。
作为宴会主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