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独一个蓝衫青年面生,行为之间颇为拘谨,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那是宁淮启蒙时的同窗玩伴,这些年来科举未有见效,至今都是个童生。”
“往日宁淮不屑与此等平凡之辈为伍,但不知这次为何送了帖子给他,邀他来万绵山。”
路眠三言两语将那人的情况告知楚袖,她点点头,啜饮着杯中菊花酒,眼神落在宁淮腰间那个香囊上。
楚袖在里面放了驱蚊虫的香料,但同时也加了一些小东西。
宁淮等人推杯换盏,蓝衫青年难免会被他们提及,便窘迫至极地敬酒,却一个不小心将杯盏倾倒,酒液泼洒,溅上了对面几人的衣衫,其中便包括宁淮。
“我这可是织锦的料子,这酒水一泼可就毁了。”本来几人便是宁淮攒局才聚在一处,这么一来可就惹着了人,宁淮忙不迭地代好友道歉,又带人去换衣裳,那人才作罢。
楚袖只隐约觉得有些蹊跷,但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扯了扯路眠的衣角。
路眠心领神会,借着倒酒的动作回道:“宁淮刚才伸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