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了个空。
他一下子冷汗便冒了出来,钱袋里面不止有娘前几日才给的百两银子,还有一块极为重要的信物。
那学徒见他愣在那里,周身气度又不像付不起钱的样子,便唤了他一声。
哪想这一声像是惊着了他,他竟转身就跑,过门槛时险些绊倒。
楚袖和月怜还等着再与宁淮说上几句,却不想他一股脑儿跑了,只能将包扎的几文钱付了,也出了医馆。
月光冷冷,月怜站在医馆外头,瞧了瞧来时的路,又望了望另一侧回坊的路,侧头问楚袖:“姑娘,我们如今往哪里去?”
“回坊吧。”
楚袖也想不明白宁淮怎么忽然疯了一般往外跑,索性今日该做的也基本做了,打探的消息也差不多。
两人也便往大路口走,期间月怜自袖袋中掏出了那枚钱袋。
先前入手便觉得鼓鼓囊囊,她一时好奇心起,便打开来看,下意识地数了数里头的银钱,却瞥见了里头压着一块金,伸手一扯,竟然从中拿出一个长命锁来。
“姑娘,这人真奇怪,竟然在钱袋里放长命锁。”
“什么?拿来让我看看。”楚袖将长命锁接过,在手里来回看了几遍,将上面的刻字和花纹都记在心里,这才又递给了月怜,示意她放回去。
然而两人刚走几步便从天而降两个人,月怜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攥紧了楚袖的衣袖。
楚袖定睛望去,这两人并未蒙面,不是打算杀人灭口,就是未曾想过害人。
她定下心神,出声问道:“两位公子夜半拦路,是为何事?”
“钱袋。”靛蓝衣衫的公子三两步走到楚袖身前,伸手便要去扯她身后的月怜。
楚袖自然不会答应,当下便要出手阻拦,但对方显然有些功夫在身上,极为轻易地便躲了过去。
“路眠,你先问清楚。”
趁着那叫路眠的公子被人阻拦,她拉着月怜退后几步,道:“烦请给我一个解释。”
拦着路眠的白衣公子对着她安抚一笑,道:“姑娘别担心,这人一根筋,先前见了这钱袋,如今便想来问问你们要这钱袋做什么。”
原来是来做英雄的。
她轻笑一声,电光石火之间便放弃了先前的成算,从月怜手中拿了钱袋丢回去,便道:“路公子莫要担心,我等不过想找个东西做再相见的筏子罢了。”
“既然你有心逞英雄,也便送你一个人情。”
只是两人欲走之际,竟被那白衣公子拦了下来。
楚袖抬头瞥他,便见得一张含笑面容,但话语却